一 中华情结
散居世界各地的校友,和别的海外中国人一样,对于自己的祖国,或深或浅都怀有一种不易松懈的心结——中华情结。他们身在异邦,心怀祖国,时刻关注、支持和拥护一切有关中国的事物。即使已加入了外国籍,他们照样深情地,也苦苦地爱着自己的祖国,老想为国家做点什么,比如弘扬中华文化,摇旗,呐喊等。这情结,有点像游子之于故乡,矛盾,也有点像过埠新娘之于外家,一厢情愿,一往情深。游子夜夜“举目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有时故乡就在呎吋,却也不回去看看,也许是在等待衣锦荣归那一天,也许是无面见江东父老。有时游子也真的回去了,却又因已不再适合家乡的环境,而又无奈地再一次离去。总之,思念归思念,回是不会回去了。至于过埠新娘,外嫁是外嫁了,牵肠挂肚的,也还是外家的事。后来过埠新娘被告知:“你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安心做你的外国人罢!”,心都伤透了,又老是纳闷:外家何以老想把自己往外推?之后也还是照样牵挂。而祖国之于我们这班人,始终是个遥远的梦。你见到的全是一些象征祖国的东西:国内老师,使馆,人民画报……祖国的土地,你永远不能踏足(至少在78年之前)。你好像一个买不到票而被迫听现场广播的球迷,心绪老是随着解说员的声音起伏,你始终不见真的球赛。你偶尔会回国去探亲旅行,有点走马看花的感觉,平时就从CCTV4那里去获得有关祖国的印象,也还是和以往一样,有点皮毛。你永远不会真的了解自己的祖国。除了几个统计数字之外,你所知无多。我们为祖国的每一项成就感到欢欣鼓舞,我们更为祖国近年来的繁荣昌盛感到自豪,同时也为这其中没有自己的一份贡献而惭愧,更为自己的离去而内疚。这情结,在我们懂事起形成,后来逐渐加深,一直到我们离开这个世界。它其实是我们对一种文化,一个国家的认同,向往和自豪感。归根结底,它的深浅,取决于你受到中华文化的熏陶,以及你与祖国的联系有多深,而不取决于你身体中有多少中华血统成分,你或者你的先人去外国有多久,你走得多远,或者你是否已加入外国籍。所谓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无所不包,无所不在,有精华,也有糟粕,它的主要内容是儒、佛家的一些伦理,道德观念,而这些观念,因中国历代都重文轻理,而有点缺乏逻辑。于是,在外国人的眼中,中国人都比较缺乏理智与克制,而外国政府和人民对于在他们国土上的中国人的活动,态度因时,因地,因人而异,它可以是欢迎和肯定,比如美国对宋祖英的礼遇,对几位华人部长的任命;可以是允许或默许,比如对民运人士,法轮功人士在美的反华活动;可以是取缔或有计划取缔,比如东南亚各国政府对华人共产革命的镇压,朝鲜去年之关闭最后七所华文中学等等,不一而足,视乎与中国的关系以及中国人的法律地位。偏偏,我们这班人的法律地位是世界上最复杂也最尴尬的一群。解放前,我们是真正的华侨,你有事,领事馆出面保护你。解放后,表面上,我们是华侨,至少河内,海防的中国人是华侨,其他地方算作越南人。你出国比赛,拿的是越南护照,你有幸回国探亲,拿的又是中国护照。在越南机关,学校中,你算是半个越南人,与资产阶级,地主阶级出身的越南人一样被当成专家使用。在党团组织中,你是华侨,被排除在领导班子之外。选派出国留学时,你表面上是越南人,实在是华侨,体检你有份,真派遣时你无份。排华时,当你成华侨赶出去,回到中国农场,你又是印支难民。后来,我们图个来去方便,加入了外国国籍,不想又因此“不方便”做中国人了。近年来,我们又多了一个非正式身份:爱国越侨(越南人何其聪明!),总之,我们作为一群“不中,不越,不西”,“半中,半越,半西”,“时中,时越,时西”的特种中国人,活过了一辈子,却始终不明自己是什么人。这也就是我们此生的悲哀了。不过,在外国人的心中,或在我们自己的心中,我们始终是中国人。
中华情结,铸造了我们灵魂的原型和底色。
二 越南情结
如果说,中国之于我们是神圣的,却是虚幻的,那么越南之于我们是亲密的,却又具体的。如果只说,越南是我们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其实也只说对了一半。我们的先人三百多年前,亦即明末清初时就已开始在这里安家(笔者家族来越计有十五代人)。他们在这里繁衍生息,和京族人通婚,参与本地的政治,经济活动,多数人渐渐被同化成为越南人,有人甚至贵为阮朝的尚书。另一部分不甘同化,仍保存中国人的身份。到上世纪初,华侨已掌握了越南的经济命脉,垄断了百货,布匹,土产,大米,中药的出入口业,在河内,海防市中心地区,华侨商店林立,可以媲美世界上任何华埠。经过几百年的经营,可以说,越南的华人社区,其实就是我们的家园了。对于我们这班土生土长的人,越南其实就是我们的故乡,即使我们从来不承认这事实。毕竟,我们吃着越南的大米长大,我们人生的很多个第一次都发生在这里,以至我们发梦时,也只有梦见越南的景物,人事,纵使我们已在西方住下了三十年。我们在这块土地上植下的根已经太深了,以至不是被驱赶,我们是不会离去的。即使已经离开越南多年,我们的越南记忆和越南关系仍是一种挥之不去的心结——越南情结。有人说,我们对越南是“又爱又恨,爱恨交加”,我却以为“爱中有恨,爱比恨多”,如果我们将三百多年的安居乐业与那场排华相比,何况我们又因祸得福呢。那件不幸的事,为什么会发生,我们至今还不清楚,那就让历史去做结论罢。我们真诚希望中越两国永远友好下去,为了我们祖国和越南和平崛起所需要的和平环境,也为我们还留下的亲友,更为使我们再也不要做出什么痛苦的抉择。我们这里有一位广宁籍的校友,中越战争时,做了逃兵,他过不了越南情结这一关。珍藏网上有一位聪明的网友用“养父续弦”来比喻这件事,我以为十分贴切,它让人一眼明了这件事责任属谁,使人看了心理上平衡多了。
如果说,我们通过熏陶与自我熏陶承传了中华文化,那么我们接受越南文化的影响,主要是通过潜移默化这途径。我们不多懂得越南的文学、历史、地理,考完试后大都忘得精光,但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与越南人打成一片,在不自觉中接受了他们的许多特性,比如精灵,圆滑,勤俭,浪漫,幽默,重感情或者善变,健忘,小聪明,自私等。我们都爱吃越南菜,讲越南话,唱越南歌,这些东西伴随着我们走遍世界的每个角落。越南情结并不像中华情结那样,使你激昂,而是一种比较微妙,比较深沉的感情,平时,它好像一种淡淡的乡愁,而会在一些特别的时刻表露出来。我见过一位老校友,离开越南已近五十年,在弥留之际,用纯真越语不停呢喃:“把我送回行帆街!”。这是一个老华侨最后,也是发自内心的愿望,可见越南在某些人的心中,是何等的深重。
越南情结在我们灵魂的底色上加上一层带有浓烈人情味的釉。
三 共产主义情结
我们从青少年时代起,就在新社会里生活。我们曾经梦想把青春献给共产主义事业。虽然七十多年的实践证明了这只是一个乌托邦,但我们必须承认在经过几近三十年的熏陶后,我们也接受了很多共产主义的理念,比如:唯物论,无神论,阶级论,阶级专政,集体主义,服从组织,把一切献给党,雷锋精神,戒骄戒躁,批评与自我批评,光荣属于党等等。这些理念便成为我们的世界观,人生观,是非标准以及价值取向了。于是,我们的思想难免有点偏激与左倾。我们用这些理念去生活,观察世界,判断事物好坏。而这些理念几十年来没有多大变化。于是,共产主义理想也就成为我们一种挥之不去的心结了。
共产主义情结在我们灵魂的底色上又涂上一层粉红色的釉。
后来我们又在西方世界生活了三十年,又接受了一些新理念比如人权,环保,法律意识,民主,个人自由,慈善,公益,志愿服务等等,也接受了一些港台文化,生活习惯比如饮茶,打麻将,看电视剧集等。不过,这些新理念也未能改变我们原有的,跟随了我们几十年的旧观念,我们至今也还是三十年前的我们。
中华情结主要决定我们的行为模式,越南情结影响我们的生活模式,而共产主义情结则主导我们的思维模式。每一种情结的强弱,因人而异,不可一概而论。正是这三种情结铸造了我们的灵魂。我们因此与别的海外中国人不同,与我们的上一代不同,也与我们的下一代不同,更与西方人不同。
我们其实是“半个中国人,四份之一个越南人,以及四份之一个共产主义者”,希望这个戏言能刻划出一个真实的我们。
Entries from 八月 2009
八月 31, 2009
情结 – 華山
八月 31, 2009
平实与公允 – 華山
“我们”与“情结”刊出之后,得到广大校友的好评,笔者感到十分欣慰。镇海校友的评论说我已经“把看到的,平实的告诉世人”,果真的如此,我算是把自己的心愿完成了大半。我更渴望的是,能够做到公允。举个例子,人类一直到五百年前,还以为“太阳从东方升起”(平实,只告诉别人事实),直到有一个人告诉世人“太阳不是从东方升起”而是“由于地球由西向东自转,所以看到静止的太阳似乎是从东方升起”(公允,把事物的本质,亦即真实,告诉世人)。“我们”和“情结”是回忆文章,故无法做到公允,只好用此后记补上。
笔者写“我们”与“情结”的目的是想为我们这一代人“立此存照”亦即把我们这班人的遭遇记录下来,并不想赞美谁,批评谁。这两篇文章的中心思想还是那句话“我们仍然是三十年前的我们”。“我们”的启迪应该是“我们要融入社会,我们要‘充电’”;“情结”给人们的启迪是“不要再保留原来的情结,要建立新的情结”。
写中华情结之前,笔者看了无数篇关于中华文化及中国侨务政策的文章,其中印象深刻的是电影“河殇”。作者通过画面,告诉观众一件事实:古代的四大文明,全都在历史的长河中被人类新的文明所淹没。因此有悠长历史传统的民族,在某种意义上,也等于是背上了历史的包袱,严重地影响了他们的发展。没有传统的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移民国家,发展得最快,讲求传统的欧洲人相对发展得慢,不固守传统的日本、韩国、新加坡又比固守传统的中国、印度、巴西、希腊发展得快得多。因此,对中华文明的正确态度应该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这观点,近百年来,无不得到有识之士如陈独秀、鲁迅、胡适、蔡元培等或近年来的王蒙、李泽厚等的认同和弘扬。必须承认我们近二千年来,没有为这世界的文明添加什么,我们甚至在几百年来没出过什么大思想家,大哲学家,没有出过足以让我们中国人引以为荣的科学发明,没有一本足以放上桌面的文学作品,我们老是无知地搬出四大发明来自我陶醉。这不是鲁迅笔下孔乙己的那句话“我们祖上也曾风光过”的“阿Q”精神吗?
在研究中国的华务政策时,苦于没有正式资料,只好从领导人的话言中,读出其弦外之音。我们都知道,中国政府一贯主张我们华侨,尤其是东南亚国家的华侨,加入侨居国国籍。其背后的长远战略应该是:好好地融入当地社会,以取得更大的生存空间,在有能力时,再报效祖国,比如美国的李政道,香港的李嘉诚等。只有这个假设能解释我们奇特的身份,和解释“外家何以老是把我们往外推?”这句话。笔者后来从一位好友处证实,他曾经看过邓小平先生接见港澳和海外华人代表时说过“我相信他们的赤子之心,他们始终会报效祖国的”。
写中华情结,笔者最终目的是要告诉读者:“我们不要空谈爱国”,“我们身在异邦,受尽歧视,因而不适宜过分张扬”。
写越南情结时,我多次重读诺贝尔文学奖1935年得主赛珍珠(Pearl Buck)的“我的中国记忆”,目的是看一看大文豪怎样写她的“故土回望”。同样是土生土长(她生长于中国北方农村),同样受苦受难,受歧视,同样是在长大了之后才无奈地离去(她回美国去照顾她的低能儿子),她却老是怀念曾经呵护过她的大叔,大婶们,以至在她的回忆里,全然没有恨,只有温暖的爱的回味。人家的胸怀、度量,我们应该借鉴。这段文字里,笔者想告诉你的,其实只是:不要挑起民族仇恨。笔者也用了很多时间,阅读了有关黎筍先生的大量资料,其中有他自己的作品,也有其他人,尤其是他的儿女们的回忆文章,以得到关于他的比较客观的印象,发现他并不像个别校友指责的“亲苏反华”(越南国内主要指责他应对越南战后经济困难负责),而是相对地独立自主。例如:解放战役打响之前,他去了一趟莫斯科和北京,目的是寻求兄弟国家的支持,不过,苏中两国高层均反对武力解放南方,吵了一大场之后,他决定自己打这场战。其实,评价一个历史人物,我们是不能从他是否“亲华”或“反华”,更不能以他的私人生活作为评定他的历史地位的标准的。为了研究越战,我也看了很多文章,其中印象深刻的是原副总统阮高其在河内答记者问。他说过“越战,现在看来,其实是一场兄弟相残的代理人战争而矣”!这认定,何其清楚!这与我们一直以为的“正义,伟大”相去甚远。这论点,就登在越南的正式报刊上,不是笔者原创。笔者也参阅了不少对中越战争的正义性提出质疑的文章和电视报导,观点正在修正中。关于领土争执,我以为邓小平先生的“对钓渔台岛问题答记者问”很有启发性。他说“让我们的下一代去解决罢”,其间所含的战略衡量,证明他的眼光比一般人深远。于是,几个小岛的问题,我们应该相信中央的智慧,不是我们升斗市民呐喊几声可以解决的事。
写共产主义情结,想说的是:“不要再偏激和左倾”尤其在我们看待国际政治问题时的立场上,我们或是和以往受到的宣传那样“妖魔化”了外国政客,他们全都“面目可憎”或是一厢情愿地希望他们对中国友好。其实,铁娘子也好,老头子也好,西部牛仔也好,肥佬也好,矮佬也好,铁面总书记也好,他们全都要演好自己的角色,都要以自己国家利益为至上,不能处处对你表示友好。有机会,看一看戈尔巴乔夫,赫鲁晓夫,基辛格,克林顿的回忆录,你会对他们更为了解,不会动不动就“伤了民族感情”。
笔者写过“每种情结,因人而异,不可一概而论”,因此切勿以自己为基准去对号入座,或对别人的情结说三道四,更不要冠以“灰色”的帽子。我们从灰色,如果我不想说是从黑暗走向光明,回望那些日子,无论怎样也不会望出一个“光明心态”来,不是吗?当年共产党人回望中华民族的历史时,如果也“阳光心态”,他们是不会去搞革命的,不是吗?因此评论文章,也贵在平实,更贵在公允。
八月 30, 2009
寶寶們邀請您!
尊敬的爺爺、奶奶、伯伯、伯娘、叔叔、嬸嬸、阿姨們:
您們好!
請不要忘記明年的今天(2010-8-28)來探望我們 — 居住在美國三藩市 的越南河内華僑啊!
我們歡迎您!
八月 27, 2009
舊金山的老師、學友誠摯的邀請
尊敬的老師,親愛的僑校學友、朋友們:
今天 -2009年8月28 日,我們三藩市灣區的中華老師、同學們在網上與您們見面了。
本會自8月1 日在網上發出於2010 年將在舊金山舉行“三藩市灣區河内中華校友會成立二十週年慶典”並誠摯邀請世界各地僑校師長、校友到三藩市與我們共聚一堂歡度快樂時光的通告後, 即喜獲各地老師、學友紛紛的熱烈響應, 一呼百應, 並通過各種渠道來支持這次“母校情、同窗誼”的活動。 同學們在網上賀信、評論、各班同學通過電子郵件和電話上互相邀約明年在三藩市相聚。 分居世界各地的兄弟姐妹也相約在舊金山見面。 很多朋友(甚至有些是小小年紀以旅居在外的中華校友後代)也來電自願伸出援手, 獻出妙計, 決心把這次盛會辦好。
您們熱心的支持、鼓勵和信任,令我們 — 身為三藩市灣區中華校友的每一位成員都深感榮幸,領會到自己身負重任,大家互相勉勵來迎接新挑戰。 您們的期望,便是一股巨大、無形的力量鞭促我們要倍加努力,群策群力來完成這個重大的任務。
爲了表示我們三藩市灣區河内中華校友會的誠意,由蘇秀錦老師、祁志璋老師、潘日豪老師(特意遠從沙加緬度 – 美國加州首府趕到), 親自率領三藩市灣區校友、朋友們在網上再一次誠摯邀請世界各地僑校師生,並相約於明年的今天即2010年8月28 日在美國北加州舊金山Burlingame 市 Hyatt 賓館(即相片後的賓館)相聚。現定第一晚即8-28號大會票價為$80 美元 , 第二晚即8-29號聯歡舞會票價為$25 美元。
我們在此衷心希望得到大家的響應與親自光臨。 能與您們一起分享我們成長的喜悅是我們的榮幸, 並為我們三藩市灣區河内中華校友會的聯誼活動譜寫下歷史的新篇章!
美國加州三藩市灣區河内中華校友會
八月 21, 2009
慶祝中國國慶節
各位本地的師生、校友們:
今年的慶祝中國國慶節的活動同樣在 OAKLAND 的富興中心裏的牡丹閣舉行。
日期是9月13號星期天。 費用每位$25. 報名參加可打電話給関天山、鐘寳華夫婦:415-387-3510
八月 21, 2009
2010金山歡迎您 大會籌備點滴 1
上週日8/16是我們舊金山河内中華校友會正式為 “2010 金山中華校友熱烈歡迎您”的世界師生、學友大聚會展開的第一次籌備會議, 一共有34位本地老師、學友出席。 何會長報告了一些我們近日來搜集工作的具體資料, 大家討論了行動方案和範疇。 這是個大型的活動,有來自各國的僑校師生們參加,我們絕對要盡全力搞到最好。我們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的支持。
首先需要的是一筆運作資金。我們提出要向校友先借。 眼看大多的老師、學友都已經是退休的長者,要籌到一筆不小的資金會有一定的困難。不料,三十几個同學義不用遲、爭先恐後的借出現款。 現場由蘇秀錦老師,張秀綿、張紅霜、鐘寳華學友四個人寫借據還趕不上呢! 很快的就籌到了$1,1500! 大家日後凴收據取回所借出的款金, 收據可要保存好喔!
舉行大活動必須有很大的開支。所以老師、學友們又是一呼百應的熱心捐款贊助。 在現在經濟蕭條的大環境下,仍然有這麽多師、友的支持和響應, 實屬難得呀! 看到老人家們從自己微薄的退休金中取出一筆現金來贊助這次活動, 不管數目大小, 都讓人感動。特別在這裡感謝他們!當晚的贊助款金已達 $4,000。
在這裡不可不提的是,8 月2 號 星期日,抽點時間把會長準備好了的公告上網。 我們在網上登出敬告後的兩個小時, 我家電話響起來了。 電話筒的另一端傳來一個陌生,但非常興奮的聲音:“我是加拿大的陳福榮,我看到了你們網站上的公告要辦2010 的世界同學聚會,我們夫婦現在報名, 並捐款200塊加幣!”。 當時陳伯伯可能看不到我開心得跳起來的模樣。中午時分上載,很多本地的朋友可能還沒有發現,然而遠在加拿大的陳伯伯卻第一個就打了電話來報名。您可猜想我有多高興嗎? 他常常關心我們的近況, 常常給與最大的精神支持和鼓勵。晚輩(玉玲)謹代表我們的會長、所有的老師、同學、校友感謝您,陳福榮伯伯!
希望和歡迎本地與各地校友繼續捐款贊助。 支票台頭請寫 :SF BAY HANOI TRUNG HOA ASSOCIATION
地址是: 2227 CECILIA AVE., SAN FRANCISCO, CA 94116, USA
還要感謝當晚做東請客的三位學友:郭勛曦、郭勛強、姚松興, 慶祝他們榮休, 今年符合資格參加耆英行列。 感謝李麗華學友借出地方和她拿手的BANH CUON,関天山、鐘寳華夫婦制造的 BUN CHA,梁麗珍、卓成志 還有很多其他學友的小菜和甜品。 感謝所有出席的師生學友們。
我們籌備大會的第一次會議取得亮麗的成績,全賴於大家的熱心,以精神和行動大力支持。 讓我們上下一心、老少一志的把這次重大的活動辦得有聲有色!
美國三藩市灣區河内中華校友會加油!
範疇
八月 19, 2009
晚上應該“黑漆漆“的睡
深夜開燈睡覺者,免疫功能會下降喔..根據一項研究顯示,
深夜開燈將抑制人體分泌褪黑激素,會降低人體免疫功能,
因此,挑燈夜戰後極易受病毒的威脅。
國外有研究顯示,常值夜班的小姐,乳癌的發生率將大幅成長二倍。
因為人腦中有一種稱為松果體的內分泌器官,於夜間睡眠時會分泌大量褪黑激素,
這個激素在夜間11時, 至隔日2時分泌最旺盛,到凌晨停止分泌。
褪黑激素的分泌,可以抑制人體交感神經的興奮性,使得血壓下降、心跳速率減慢,
心臟得以喘息,具有加強免疫功能、毒殺癌細胞的效果,
可是一旦眼球見到光,褪黑激素就會被抑制住,因此深夜開燈睡覺者,免疫功能會下降、也就比較容罹患癌症。